不是商量。
是陈述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永清门守城的校尉我认识。他欠过我一个人情。不会查我的包袱。
迦夜没有问多余的话。
他只是看着她。
她今天穿着那件最素净的靛蓝色交领衫,领口收得严实。
但他知道领口下面每一道环的位置。
她已经把五道环都给了他。
明天她将把剩下的一切都给他。
黄蓉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把她从门口带到他面前。
她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放在他的左手上。
他的手背上是那道已经褪成白印的划伤,掌心里是那道横贯的旧刀疤。
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他的手掌。
指节处的薄茧压着他的疤痕组织,压得紧紧的。
你带什么。她说。
带你。
黄蓉低下头。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她以前从未在谁胸口上这样靠过,除了自己的母亲,那已经是太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她靠在这里,额头贴着他粗布短褐下面暗金色的皮肤,听着他的心跳。
她抬起头来。
月光从窗格子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
她用一只手按在自己锁骨下方,按在那根手指早就熟悉的位置上。
圆里一道竖线。
太阳升到天中间。
明天这个时候。她把手指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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