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前,望着庭院里缤纷的落叶,冬日的阳光把大地照成一片温暖的乳黄色,如同我心里的暖流一样,浅浅的、舒缓的流淌着。
太阳仿佛是从我心里升起的,又慢慢的在我心里落下去。
每一片树叶如同我的躁动的思绪,从欲火焚身的夏天,到意乱情迷的秋天,现在,失去了激情的支撑,宁静、坠落、飘散、破碎。
从广州回来之后,我每天下班就回家陪着边静,即使边静回家陪妈妈不在我身边,我也很老实,不去酒吧更不去舞厅,凡是能引起情欲的地方,我连续一个月都不再有涉足。
那一个月我把家好好收拾了一番,换了一套新家具,把还是半新的家具送给了刚来北京的一对夫妇。
我也没有和宋敏见面,只是给她发了个短信很简单的告诉她我明年年初结婚。
宋敏没有回信也没有找我,看来是受了刺激,我没有再去安慰她,长痛不如短痛,我只能把对她的爱和思念深深埋在心里。
这一点连边静也感觉到了,她曾经小心翼翼的转弯抹角的问我怎么宋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了。
我只跟她说过去的都会过去,不要再提了。
边静也没有再说什么。
女人最了解女人,女人也是女人最大的天敌,边静虽然宽厚,并不计较我的过去,但对她来说宋敏就是最大的威胁,我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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