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周就快到年三十了,除了小段以外,报社的编辑们已经全部回家,他们都是外地人,所以我一般提前两周就给他们放假。
这天早晨我来到报社,只有小段还在忙碌着,她家广西,但每年春节总是最后一个离开。
往日喧闹而又紧张的编辑部空荡荡的,看见小段,我不由得想起了小余,她们两个留着一样的利落干练的短发、一样玲珑有致的身材、一样甜美的微笑。
在这个即将阖家团圆的时期,不知道远在云南的小余是怎么过的。我走进小段,问她:“小余最近来信了吗?”
小段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小余,有点惊讶的反问我:“天,过了这么久你还想着人家呢?呵呵,有信是有信,但也没提到你,一个字都没有。是不是很失望啊?嘻嘻”
我没有失望,倒有点安慰,因为我希望小余彻底把我忘掉,我对小段说道:“只要她以后过的好我就放心了,你要是见到她也不要提起我,知道吗?”
小段沉吟了一会儿,说:“虽然她没有提到你,但我从信里看得出来她不怎么开心的,我想你将来有机会应该去看看她。”
我摇摇头,说:“该散的就散了吧,就像每年这个时候,你们都走了都散了,也许将来这个报社也不存在了。”
小段笑了出来:“呵呵,怎么这么伤感啊,每逢佳节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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