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家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像被抽走了氧气。
主人先生依旧每天早起做早餐,送大宝上学,晚上回来帮着洗奶瓶、冲奶粉、哄二宝睡觉。
周末他还会抽时间陪大宝去踢球,或者开车带全家去超市采购。
他从来没有在孩子面前发过脾气,也很少抱怨工作压力。
可他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在这个家里,已经不再是那个被视为最重要的人了。
他只是一个“负责提供”和“负责忍耐”的角色。
周五晚上,锁心言难得早点忙完家务,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主人先生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沉却带着难得的温柔:“言言,这周末我们把二宝交给爸妈一天吧,就我们两个出去住一晚,好好放松放松。很久没单独在一起了。”锁心言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算了吧,二宝才三个多月,离开我晚上会哭闹的。再说大宝周末有兴趣班,我得接送……你要是想出去,自己和朋友聚聚就行。”主人先生的手慢慢松开,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被反复消耗后的空洞。他想起这些年:
她怀孕时他每天晚上给她揉腿、做宵夜;
大宝出生后他主动承担一半夜奶;
二宝出生后他更是把能做的家务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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