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主人先生靠在椅背上,指间夹着一支已经熄灭很久的烟。
离婚协议的电子版还开在电脑屏幕上,他却很久没有再往下看。
他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这些年的画面。
最开始,他是很体谅的。
二宝出生后,锁心言明显疲惫,他主动把夜奶和换尿布几乎全包了。
那时候他想:她刚生完孩子,身心都需要恢复,我等她。
反正她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奴隶,总会回到我身边的。
后来她开始拒绝亲密,他依旧忍着。
第一次拒绝口交时,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没事,你休息”。
第二次她连摸都不让摸,他告诉自己:产后激素变化,恢复需要时间,她以前那么喜欢被我调教,不可能永远这样。他甚至安慰自己——
她只是暂时把“妻子”和“母亲”的身份放在了前面,等孩子大一点,她就会想起自己其实还是那个最听话、最下贱的心言奴。他一步步退让。
从不强求重口sm,到轻微的绳子都不行;从要求正常做爱,到最后连口交都被她厌倦地推开。他始终相信,那只是暂时的。
因为她是他的。
从相识、相爱、结婚、生子,她身体和灵魂最深处的那个部分,早就被他刻下了永远的标记。
可现实像一记又一记无声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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