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的双手终于由雌蕊的双腿处脱离开去,他的手无力茫从地在雌蕊的身体上游移揉捏着。
阿木已经顾不得怜香惜玉,也顾不得什么君子协定了。
阿木的双手顺着雌蕊冰凉爽滑的布料上抚摸着,他的双手寻着雌蕊冰凉的肌肤探索着,凡是拦住他去路的衣物,他不是掀开就是扯去,雌蕊被阿木粗鲁的动作时不时地拉扯地由呻吟声中嘣出一声尖厉的叫疼声,阿木的双手会因此顿一顿便又继续操作起来,不一时,雌蕊身上的衣物已经在阿木的动作和雌蕊的配合下扯掉的所剩无几。
雌蕊的肌肤有种出奇冰凉的触感,那是一种光滑而诱人的凉意,阿木只觉得雌蕊的皮肤出滞留着自己最深处的欲望和探索触摸的冲动,阿木贪婪地摆弄着双手在雌蕊的肌肤上游动起来,他喜欢这种让人清醒却又令人着迷的冰凉的触感,这种令人迷醉的直观上的触感,令阿木的欲望无处遁形,他深深地呼吸着,借着雌蕊的双手,阿木很容易地将裤子脱掉,然后他便急不可耐地用双腿夹住雌蕊的腰际,他不愿放掉雌蕊身上的那任何一丝冰凉的触感,阿木的双腿拼命地包裹着雌蕊的腰和腿,让自己身上的燥动在雌蕊的身体上发泄和驻留。
阿木体会过女人的身体,当然知道女人的纯阴体质,就像岳琴和孙瑜儿就属于皮肤比较凉爽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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