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猴子,竟敢来老夫园中偷蟠桃!”
德楞泰等不及将王聪儿移至刑架,便急着上前验存货。忙不迭解了她白衣,弓着身,猛地往一侧玉峰咬去,下口甚是粗暴。
王聪儿疼得龇牙咧嘴,只忍了不作声。
德楞泰吮了几口,却是出乳细如溪流,腥甜也淡去不少。
“真他娘的,刚才一剑倒是便宜了那小子!”德楞泰皱着眉发恨道。为泄胸中闷气,口里毫不怜香惜玉,一边大力吸吮,一边将牙乱咬。
不多一会儿,口中甘甜越发得淡了,只得怏怏地弃了那满是牙印的椒乳,另择一峰尝试。
只嘬两口,发觉这侧余货亦不乐观,心下颇感失望,吐了乳头骂道:“真他娘晦气。”
抬首见王聪儿一脸冷冷冰冰,无动于衷,心头更是火起。
眼珠骨碌碌一转,冷笑道:“小淫妇装哪门子贞洁烈女,方才不是被人舔奶子舔得春心荡漾么?”
王聪儿怒目圆瞪:“老贼休得胡……”
言语未毕,早给德楞泰一手探入亵裤之内,直臊得玉面通红。
德楞泰阴仄仄一笑,施施然抽出手,将挂满粘液的五指在她眼前晃荡:“小骚妇有何话讲?肏你娘的,瞧不出你喜好精壮汉子,白莲教那拨匪兵对你死心塌地,怕是没少同死你床上厮混了。”
王聪儿听他满口污蔑,将两排银牙咬得咯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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