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将脸贴近王聪儿股间,蹦出一句让她几乎崩溃的话来:“天啊,聪儿姐你没小棍儿!”
王聪儿无力地横了他一眼:“快给你气疯了,所谓男女有别,女人哪来的那东西。”
傻儿诺道:“原来如此,果真不同。”
他见那粉红的肉丘上一蓬稀松的软毛,中间一条小缝流出清泉来,嗅着有种说不出的淡香,心下好奇,便将手往那缝隙伸去。
王聪儿见他动手动脚,忙拦住他道:“你要做甚?”
傻儿被她阻了两手去势,也不回话,竟一下把头扎进她两条玉腿间,对着她那潮湿的沟壑舔吸起来。
王聪儿又羞又惊,下体传来阵阵酥麻,想推开傻儿,又有些不舍。
傻儿趁势抱紧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将王聪儿舔得不住地呻吟。
那香液有些淡淡的咸味儿,虽不如她乳汁好喝,傻儿还是悉数咽了下去。
倒是这处越舔越潮,仿佛永远舔不干似的。
舔了一阵,忽然听王聪儿啊啊啊连叫了几声,下面开闸一般喷了出来,把他塞了满口。他担心王聪儿出事,这才松开来,起身探视。
王聪儿仰在炕上,眼神涣散地盯着窖顶,檀口喘着粗气。
傻儿摇晃她道:“聪儿姐,你别吓我,我都帮你把脓吸出来了。”
王聪儿斜扫了他一眼,气若游丝道:“险些儿被你折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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