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眼镜也走了。
汤加丽冲了个澡,就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太累了,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钟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简单的弄了点饭菜,匆匆的吃了几口,便坐在沙发上,等着晚上来家里打麻将的男人们了。
这晚来了六个男人,汤加丽换了套干净衣服,准备像昨晚一样轮流服侍和牌的男人。
可今晚来的男人们改变了游戏规则......
文主任让汤加丽坐在牌桌旁的一把椅子上,玩牌的人每和一局,汤加丽就得脱一次衣服。
之所以说一次而不说一件,是因为她的吊带裙不是一次脱下,第一次只把上身部分褪下挂在腰间。
每次脱什么,怎么脱都是文主任事先定好的,这都是文主任为了增加悬念特别设置的。
不到十分钟工夫,就有人和牌了。
汤加丽看到有人和牌,很自觉的褪掉了她穿着的粉红吊带短裙的吊带,将上半身的那部分脱下来,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接着,她又解开了无肩带的乳罩,只剩下一个扣子时,她将乳罩褪到了腹部,松松的围着。
男人们突然发现,在汤加丽的两个乳头上贴着两片象玻璃纸似的亮闪闪的东西,那东西的直径跟乒乓球差不多大,被乳头顶得鼓出来,而且只能盖住奶头,周围露出一圈褐色的乳晕。
男人们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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