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曼谷。
现在正是热季,从机场走出,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看到接机人举着的牌子,牌子边站的是poy,但举牌子的是另一个人。
走到poy面前打了声招呼,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为什么,不过还是要‘适度’的表现一下关心。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随后掏出便利贴写道:“声带手术。”随手挥了挥让边上的人自行离开。
我点了点头,“要多久?”
poy又写了几个字:“两周。”
坐车开到酒店,我拿下行李箱,poy从车窗口递给我折好的便利贴,随后离开。打开纸,上面写着“晚上喝酒”,我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大厅。
晚上,在酒吧,我对poy说起准备离职创业的消息。
poy有些烦燥的在纸上写写画画,我看着他面前的那杯水没有说话,很明显这个消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有了新的计划。
当然我差不多也知道那个计划是什么。
按‘原来’的轨迹,我和poy前后合作了十年。
在这十年里,他是我最信赖的伙伴,和他的合作每次都很顺利,他工作的动力是强大的事业心,而我的动力是‘曾经’的家人。
入狱后,我和共同策划了囚徒计划,郝老狗最后也落在他的手里。
我又等了一会,听到没有笔尖划过的沙沙声,慢慢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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