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哗啦啦的冲水声。
又过了一分多钟,表妹才打开门走出来,头别向一边不敢看我,一张脸红到了耳根。
我有些心虚地分辨说:我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表妹“哦”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外。
我怕她扯到输液管,连忙快步跟上去。
回到休息室,表妹躺下来说,哥,我睡一下,快吊完了你再叫我哦。
我点点头,低头看报纸。
表妹是侧身睡的,背对着我。
我两眼盯在报纸上,眼睛里是科比,但是心里却全是表妹。
偷偷瞟一下她,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完美地勾勒着她的侧影,腰臀曲线起伏,雪白的被单盖到腰间,左手轻轻放在腿上,睡姿很随意,带着些慵懒的优雅。
看一会,再看一会,我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其他东西,只有眼前的她。
身子稍稍往前倾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这是她全身唯一裸露的肌肤,雪白,细嫩。
插着针管的静脉微微胀起,有一小片瘀蓝,可能是刚才上厕所的时候牵扯了一下。
我忍不住想伸出手去,在她的手背上抚摸一下,如果这样能把那片瘀蓝抹去的话。
但是我不敢,很想,但是不敢。
昨晚,她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我摸了她,全身。
现在,她一样躺在床上,我仍然坐在床边。
但是我连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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