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干这些事情也没有多大的满足感。
我只不过要在其他男孩面前证明我有这个胆量罢了。
要不听听话话的服从我,要不便跟我作对。
谁知道我还会做些甚么出来呢?
跟女孩子一起可就好玩得多了。
虽然玩的花样不变态也不刺激,可是我往往能从女孩当中找到挑战的动力。
挑战自己的枷锁,同时也挑战她们的枷锁。
而我总能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总会一步一步的成功,于是激发起内心的欲望,不停变本加厉。
跟乐凤和乐慈姊妹一起玩得最多的是煮饭仔。
我到她们家去,姊姊乐凤会招呼我到她们的卧室,妹妹则准备一切用具。
把空碗啦、空碟啦、空杯啦等等摆在地上,然后照往常一样,我当父亲,乐凤当母亲,不用说乐慈就是当小孩。
她们家比我家也大不了几多,只是能在楼上多放一张床左右的程度。
所以我们也是坐在地板上玩。
乐凤端着空碗扮作替乐慈喂粥,而我则一脸老成的坐在一边看报纸。
多次来都是类似的光景。
说闷也是很闷,不过不是能闷得死我就是了。
当然,我不能真的就这样把报纸上的每一个字都读完才走。
在一边读报纸时,我也一边偷瞄她们,时而加上一两句对白。
“孩儿的妈,粥还有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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