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李延华学习从商后,我的生活忙得记不起自己每天在干着甚么样的女人。
总之所有最近跟我有关的女人也像转风车似的轮流在我胯下浪叫。
一时胯下的女人是雷大妇,一时胯下的女人是含韵,一时胯下的女人是吕老师……
场所不同,对象不同,可是最终的结果都是一致。
就是她们都被我插得高潮跌起。
虽然说我很享受性爱这行为,亦不是对上述的对象有不满,而且实际上如果我没有她们的身体是活不下去的。
然而,我却逐渐感到迷失。
我跟这些女人之间,似乎欠缺了一种心灵上的交流。
我不是说要彼此相爱之类,而是说一对男女在性爱中应该要存在的灵欲上的交流。
我明白问题不在于她们,那只是我自己本身的责任。
由于生活太忙碌,以致无法把相交中的女人分辨出个人感情是常有的事。
秋天将近消逝于地球无名的一角时,我惊觉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于是这天我推掉了下午跟李延华的会谈,相约了很久没见的乐凤出来喝茶。
她在洋行的工作已踏入第二年,职位未升薪水未加,男友却已经一萝萝。
他们大多有车有楼,同时亦有老婆儿女。
乐凤趁着休息的空档跟我出来见面。
她穿上了公司事务性的服装。
白色宽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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