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看起来好像脸上挨了一拳,伤害她我很心痛,但并不后悔。
两个人的血缘和关系注定进行下去不会有好结果,活生生的教训摆在面前。
才说几句话,转瞬间就能让气氛急转直下,亲密荡然无存。
我懊恼自己的鲁莽,伸手搂住淼淼想要道歉。
她却生气地甩开我的手,气呼呼走出房间。
我表现的像个混蛋,又不负责任,是我自找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爷爷奶奶张罗着置办年货。
我推说工作繁忙,全权交由淼淼和二老决定。
每天我尽量在她还没起床时上班,晚上等大家睡着了才进门回家。
我不会和淼淼主动说话,但也不再回避她。
爷爷奶奶已经注意到我们之间的紧张关系,也有些担心,但还没说一探究竟或者干预劝解。
他们在照顾我俩上学那些年,没少见淼淼和我吵架冷战,已经习惯我们剑拔弩张,知道我们过不了多久就会和好如初。
直到大年三十这天,我再没理由早出晚归。下午回家时,淼淼在厨房忙碌,爷爷奶奶也在一边帮忙。我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径直回到房间。
没一会儿,爷爷敲门进来,探头问道:“嗨,你还好吧?”
“没事儿啊!”我捏了捏酸痛的肩膀,这些天躲着淼淼,心中一直很压抑,加上身体确实疲倦,此时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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