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接傻公公的话。这种话,接与不接都会让她难堪的,索性她就当没听见!
丁武见儿媳不搭理他,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心里开始急起来,半响,他神情踌躇不决地又说:“研秋,我来按吧!那天你给我按过,我知道咋按舒服,你歇一会儿,大庆中午就到了,你一会儿去买点肉回来,大庆来了给他炒个硬菜,毕竟咱还借过人家钱”。
何研秋站直腰,把地方让给公公,轻轻“嗯”了一声,就红着脸出去了。
太不好意思了,公媳俩就老公的阴茎做的这番交流,实在是让人羞愧难当。
何研秋在菜市场买菜时,接到公公电话,说姐夫李大庆已经到医院大门口了,让她去把他接回来。
等何研秋提着菜到医院门口时,远远就看见姐夫正满头大汗站着不停扭来扭去。
一个大裤衩,一双拖鞋,背心,和公公的穿着如出一辙,黝黑的脸庞,粗短的身体,一看就是个质朴的乡下人。
他身边地上放了两个装的鼓鼓囊囊的塑料篷布包。
见到何研秋,李大庆眼睛都直了。
他心说:“乖乖啊!这还是那个怯生生地兄弟媳妇吗!咋出门没多长时间,就变得……变得……骚……不,不,是变得勾人了!那裤子穿在她身上咋就绷的大腿,屁股那么……那么……还是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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