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制?”肖青璇奇怪问道。
初八点头道:“是的,只有部落的酋长和大巫师才能领悟到天神的旨意,别的人是无法制作出神物的。”
“那你快点做。”肖青璇忍不住催促初八。
“遵命,我的主人。”
又到了夜晚,肖青璇终于没有那种碧色膏脂了。
她在花园和房中来来回回走了一遍又一遍,心中烦躁憋闷,身体里又有一种难以言状的麻痒,仿佛血管中有无数虫蚁在爬行,让她坐立不安。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更是说不出的空虚瘙痒,肖青璇从未有过如此的渴盼,希望有个男人用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身体。
她甚至有一种可怕的想法,无论谁,只要是男人,只要能干她一次就可以。
但她是至高无上的大华国母,这种淫贱的念头立刻被她生硬抛出了脑外。
于是她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见到一干仆从奴婢侍卫,就觉得碍眼,索性一股脑都打发的远远地,不要烦扰于她。
唯独是初八,被她叫过去好几次,都是逼问神物是否制成。初八只说,至少要到明天才能做好。
肖青璇死了心,回到榻上,那种煎熬和情欲一起在折磨着她。她无法压制没有巧茶的折磨,但却盼着能用自渎减轻情欲的苦闷。
她还是像昨晚一样,靠在床头,把手深入了裤中。
好奇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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