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朝的繁华,最能在夜幕下的京城直接体现,深秋已至,夜露浓重,刮起的寒风如细刀,走在路上的行人呼出的白雾在街旁灯光的映照下如人出窍,尽量裹紧棉衣,拢袖卷缩着脖子,毡帽尽量压低,仿佛能增加一丝暖和,佝偻着身子前行。
唯有那些家境富余的贵门子弟,才能无视这种打在面上便如刀刮般生疼的寒风,安逸地坐在马车或是抬轿上悠然自得,若是那马车足够大,还能在车厢中放置炭炉取暖,让车内温暖如春。
一架车顶不断冒着白气的四乘马车缓缓走在京城的大街上,车夫颇为壮实魁梧,一看便是练家子。
而车内之人轻轻拨开厚重的帘子,看着两旁低头走路的行人,轻声道:“今年的冬天来得早了些,估计会是个大寒年,四德,回去后命人把我们家卖的棉衣降两成价格,利润少些没关系,若是我萧家也不降价,其他家商行就必然不会让利,就当是少赚些积些功德吧。”
在炭炉旁照看着炉子的正是萧家的大管事四德,出门在外人称四爷,此时问道:“大小姐,我就不明白了,我看些书都是说商人逐利,无利不起早,我们家做买卖的,就连考取功名的资格都没有,总有人说经商营商这行里面就没有好人,可明明我们萧家平时乐善好施,接济穷人,为附近百姓做的善事比那些衙门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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