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灵却也装作大方,只当没有这一回事,那蒙彩衣一个人再装神弄鬼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这叫“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果然,蒙彩衣叹了口气道:“鹰刀,你果然好福气!我是看着邀月公主进来这酒楼来听你胡乱造谣我们之间所谓的‘不伦之恋’的,便故意在她的面前演这场戏,只道这趟一定能将邀月公主气得和你拼命不可,也算是报了你毁我名誉之仇。谁知,你这位情人竟然是不会吃醋的,我蒙彩衣甘拜下风,佩服得五体投地!”
鹰刀轻笑道:“灵儿也是会吃醋的,只是她知道谁的醋该吃,谁的醋不该吃。……蒙彩衣,大家都是聪明人,我知道你这趟来找我,绝对不是为了我在这里大肆宣扬和你之间的‘不伦恋史’坏了你的名声而不高兴,因此来找我晦气。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罢,莫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蒙彩衣望着鹰刀默然半晌,终于将放在鹰刀脑后的手指抽了回来。
她后退几步,盯着鹰刀的眼睛低声道:“我这番前来找你,只是为了一件事,为了一件对你我双方都有利的事!”
鹰刀深吸一口气,他隐隐从蒙彩衣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之色,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蒙彩衣向来是谈笑用兵,少有严肃的时候。
如此说来,她所说的这件事一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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