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冷淡的说,精虫充脑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说母亲的新牛仔裤太迷人,硬了整个大过年了,如今到现在还不能解欲,很难受阿。
母亲说,你就不会忍回家,现在在车上,上面还有你父亲,你这样让我面子那摆,我说不会有人知道的,母亲叹了口气,不过态度和表情还是不耐烦,说这次不准跟上次一样,因为上次把母亲整个裤子弄得都是精液,还一身腥味,说甚么这次新买的牛仔裤也不愿意让我肉棒磨蹭。
我想牛仔裤很粗糙,蹭起来也不舒服。
只说母亲愿意帮我用手打出来,我就很高兴了,我靠近母亲耳边说,在不快,父亲就下来了。
不停的把肉棒之处顶向母亲的葱手,母亲被我威胁又劝说,嘴巴一噘,这表情超可爱,我这辈子还没看过母亲噘起小嘴,如果这噘嘴是在吞吐我的阴茎,起码爽好一阵子。
母亲噘完后,说,下次在这样用威胁的,我铁定告诉你爸。
我急忙撒娇,不停的ㄋㄞ母亲,母亲才缓缓深出右手。
母亲的右手隔着牛仔裤,抚摸我的肉棒,这次我都不解开裤子,要母亲替我打开,母亲三下就把我的牛仔裤解开。
还用扯下裤子,代表刚刚所受的鸟气,肉棒早已经把内裤撑起来,我内裤是那种前面有开口的那种,母亲柔软的右手,沿着内裤外面上下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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