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双胯间有些胀乎乎的疼痛,但白薇身体里弥漫的满足感还是让她一时沉迷着,动荡着,所有的思绪还停留在那久违的感觉里。
慢慢长夜,多少次那样的梦境湿渌了身下的褥子。
她是个美丽的女人,风情的女人,她时刻渴望得到男人春雨般的滋润。
出了苞米地,有一股微凉的风吹过白薇的潮热的面颊,猛然间她清醒了许多。
随之一团不安的阴影袭上心头:这一切发生得这么快?
难道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背叛了还在劳改队里服刑的王二驴?
王二驴才是自己的男人,还是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一种愧疚感让她刚才快慰的感觉荡然无存了。
但一切已经措不及防地发生了,身体里弥漫着的那份很久没有过的滋味还在浸润着她的思绪,顺其自然吧,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巍老六满足地回味着刚才那消魂的一切。
他边走边系着半袖花格衬衫的纽扣。
他回头看着磨蹭在后面的白薇,得意地说:“咋了,干拉胯了?走不动路了?”
已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白薇,巍老六这些天伪装出来的斯文的面纱撕掉了,露出本来的流氓本性。
一切已经不可挽回地发生了,也只能让自己像俘虏一样适应此时此刻的现实,白薇神态复杂地瞪着他。
“闭嘴吧你!你们男人咋都这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