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玉婷红着脸,不知是遐思还是沉默着。
屏幕前的魏天成也沉默着,也许在这个世界上,阳具真的从来就代表着力量,而我们衣冠楚楚的生活,其实都要用阳具来丈量。
金钱、权力、枪械……这些,只不过都是男人裤裆里那活儿的延伸,你没看到摩天大楼和原子弹的形状吗?
那不就是一大阳物吗?
“嘿嘿,”
王二驴莫名其妙地笑着。
陈玉婷被王二驴的招牌式憨笑唤回现实中,问道:“你笑什么?”
“俺想起那个女老板每次离开俺时候的眼神儿,可舍不得俺呢,和俺媳妇儿的眼神一样,死盯着俺的裤裆,恨不得让俺把那根东西留下让她天天晚上搂着睡,嘿嘿嘿。”
“当了包工头以后你就开始变坏了吧?”
“俺那不叫变坏,俺是被勾搭。”
“你对的起你媳妇吗?”
陈玉婷出于女人的本能,问了这么一句,可惜话刚出口,脸上就泛起了一阵失落。
“开始俺也觉得对不起,后来就想开了,城里人都这么开放呢,俺在城里就一个人,憋死对俺也没啥好处。妹子你不知道,俺也难受着咧,俺这根东西,三天不放水,蛋子就跟要憋炸了似的,看到母猪都双眼皮哩!再说,俺每个月给俺媳妇寄的钱是村里最多的,俺从来不打她,俺心疼她着咧,每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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