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和案子有没有关系,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说吧?”
李香云脸色红得像一片霞云,声音很低,“这个案子你们也是知道的:就是我丈夫……把魏老三的那个生殖器给割下来……”
“哦,这个案子啊,我们当然知道了,是那个叫王金贵的男人,把睡他老婆的奸夫的生殖器给割下来那个案子吧?”
马东升简直就像说一个与李香云无关的案子一般,竟然忽略了那个‘淫妇’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
李香云羞愧得无地自容,连头都不敢擡起来。
马东升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辞不当,急忙更正掩饰,说:“据说,魏老三有强硬霸占你的行为,所以这个案子还没有开庭审理呢,你男人还在看守所里呢!”
李香云想借机探寻一下丈夫王金贵的情况,也不得无限的羞愧和窘迫了,擡头问马高升:“同志,我想问一下,王金贵会判多少年的徒刑啊?”
“这个嘛,是法院的事情,法院会根据事实和证据定罪判刑,我们只是负责侦查和取证的。”
李香云又低下头去,是啊,那是法院的事情了。
想到丈夫还在看守所里,她心里油煎火烧一般难受。
都是因为自己才发生这样的悲惨事情。
或许马高升心里装着来旮旯屯的第二个使命,就想借机了解一下有关魏家兄弟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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