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丘公公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陈良翰面带笑意,伸臂延客,“请到厅堂奉茶。”
丘聚则面无表情,“陈主事不必客气,咱家有公务在身,就不多叨扰了。”
“哦,不知何事?”陈良翰笑容尴尬。
“贵府上可有一个叫小玲的丫鬟?”丘聚道。
“倒是有的,本是前院洒扫丫鬟,下官见她伶俐乖巧,调到后宅侍奉,不想她竟偷了内子的一支金钗,逃之夭夭。”
“那丫头把你家夫人告了,说她弑杀奴婢未遂。”丘聚冷眼打量着陈良翰。
“岂有此理,竟有如此刁奴,诬陷主家,真,真是人心不古,天雷殛之。”陈良翰狠狠诅咒道。
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落在丘聚眼里,又多了几分把握。
“许是诬告吧,不过东厂既得了讯,说不得要走遍过场,得罪处还请陈主事海涵。”
“你,你们欲待如何?”陈良翰终于露出慌张模样。
“搜!”丘聚一挥手,一帮如狼似虎的番子涌入了陈府。
“丘聚,我乃朝廷命官,你敢擅入搜查,可知晓王法所在?”陈良翰高喝道。
“给咱家讲王法?”丘聚冷笑一声,朝天一拱手,“东厂奉钦命办差,责在侦缉百官不法……”
放下手斜睨了一眼陈良翰,丘聚道:“陈主事,你大得过天么?”
“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