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丁寿坐在床边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进来的?”郭依云不自觉将手掩在胸前。
“一晚上和衣而卧,我能看见什么。”丁寿撇嘴道,“吃早点吧。”
郭依云这才发现桌上热气腾腾摆了一桌早点,四个咸食,八样小菜,一碗春不老蒸饼,一碗热汤混沌,一瓯粳米糖粥,还有一盆汤羹,香气扑鼻,闻之食指大动。
“这么些?”郭依云惊道。
“这儿不比京城,因陋就简,将就一下吧。”丁寿却会错了意,从镶银边的汤盆中盛出一碗汤羹,“好在这里水路便利,这银鱼汤倒还新鲜。”
郭依云接过汤碗,小心尝了一口,口感鲜美,“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管够。”丁寿大乐,“吃完了就随我走。”
“去哪儿?”郭依云捧着汤碗,奇怪问道。
“出去啊,难道你还想在这儿住下去,陈熊造了什么孽,管你吃管你住,你还要抽冷子要他的命,这可有点欺人太甚了。”丁寿笑得没心没肺。
已经习惯了这人的不着四六,郭依云没有反驳,担忧道:“我是说,怎么出去?去哪儿?”
丁寿一指旁边的一套飞鱼服,“穿着这个跟我走,没人会拦你,至于去哪儿,到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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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揆文坊,西大街。
郭依云用巾帽遮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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