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秤金一声惊叫,随即便配合地向后耸动迎合,大声呻吟。
感受到肛肌紧箍棒身,那肉龟前端又在一片温热干燥之中无所阻碍,两重刺激又让丁寿淫性大发,十指深陷在雪白丰满的臀肉中,发了性子般的来回挺动。
尽管蹙眉痛呼,一秤金此时终于不用担心阴元丧尽的危机,放开心怀松弛全身,趴在毯上任由丁寿奸淫。
“噢!大人,您这是做什么?”一秤金突觉一个冰凉圆球被塞入了阴窍。
“将这沧海珠滋润一番,也好过过人气。”丁寿将沧海夜明珠塞入春水潺潺的蜜穴深处,不忘在翘臀上拍了一记,“夹紧了,若是掉出来,爷只好用棒子给塞回去了。”一秤金扭扭屁股,果真缩阴提肛,将那颗珠子夹在了穴心里,连带着肛肉也紧致了几分,刺激得那根棒儿坚硬如铁,进出更加猛烈。
红嫩肛肌随着肉棒抽送不断外翻,一秤金被肏得死去活来,浪叫呻吟,偏偏又绷紧了大腿,不敢松了腔内夹含的沧海珠。
探手攥住她胸前不住晃动的乳丘,丁寿嘻嘻笑道:“苏妈妈看来擅唱玉树后庭花,想必平日没少与苏老板习练此技吧。”后庭火热棒儿与阴内沁着寒意的冰凉宝珠冷热交杂,冰火两重,一秤金浑身酥软,香汗淋漓。
“别……别提那个废物,我平日岂会……让……让他沾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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