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便服的张福坐在桌前,把玩着手中的青瓷酒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肃立的白衣女子,女子面无表情,平静对视。
“如此说来,张鉴被人救走了?”张福轻声道。
“是。”女子点头。
“救人的是谁?”张福问道。
“锦衣卫。”女子回道。
张福骤然色变,厉声道:“你确定?”女子面容平静得无一丝波澜,没有再作第二次回答。
“老朽情急失礼,白姑娘见谅。”张福觉察到适才语气过激,拱手赔情。
“无妨。”女子淡然道。
张福思忖片刻,怅然一叹,“白姑娘,想当年你父女二人浪迹边塞,与老朽萍水相逢,一晃已是三年有余,说来也真是一个‘缘’字。”“我父女落拓江湖,亏先生襄助,落籍平阳,得一栖身之所,此情须臾不忘。”女子垂眉敛目,冰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
“举手之劳,老朽不敢挟恩求报,只是……唉!”张福声音低沉,如暮云低垂,“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劳烦姑娘。”“我会再出手,定取了那人性命。”女子冷声道。
张福沉吟片刻,从桌上酒壶内斟了一杯酒,双手捧起,郑重说道:“老朽一切拜托姑娘了,请。”眼光流转,从酒杯上一扫而过,女子并不接杯,只是微微颔首,扭身欲走。
“白姑娘……”张福神色诚恳,酒杯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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