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不晓得。”白映葭不自觉摸了下腰间匕首,蓦身回席坐下。
司马潇挥手制住慕容白几欲冲口而出的抢白之语,轻笑一声,也回到席间,“不错,眼见为实,凡事未得亲见,切莫妄下断言,白儿,还不谢过映葭师叔指点。”
慕容白闻言神情一窒,呆站未动。
司马潇眼波轻转,不满之色一闪而逝,慕容白霍然惊觉,躬身施礼,“多谢师叔。”
白映葭蛾眉轻敛,缄默不言。
“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映葭,我再敬你一杯。”
司马潇言笑晏晏,举杯相邀,白映葭不声不响地陪饮了一杯。
放下金杯,司马潇斜睨呆立一旁的慕容白,“白儿,把盏。”
“师父,没有酒了。”慕容白回道。
身在酒楼,司马潇不但自带酒具,连侍酒也是由女弟子代劳。
“再温一壶来。”
慕容白朱唇微翘,美目满含嫉恨地扫了白映葭一眼,不情不愿地捧起酒壶。
“不必,我乏了,今日到此为止吧。”白映葭正待起身,突然被司马潇扶住了香肩。
不带白映葭相问,司马潇嘴角一抹,“上来一位高手。”
举手一招,酒楼雅间的隔扇门无风自开,现出了外间大堂的数张散座,拐角楼梯处,一个白袍人正款步登上二楼。
慕容白见这白袍人浓眉大眼,躯干丰伟,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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