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李龙,龙凤酒楼的掌柜。”窦二唉声叹气,直呼麻烦到了。
“哟,可是那间京师新开的大酒楼?门面排场可是不小!”一个食客啧啧惊呼。
“他开他的大酒楼,您开您的小酒坊,两边也不挨着,他来寻您什么晦气?”另一人好奇问道。
“还不是看上了小老儿的”胭脂桃花酿“!”窦二言及此处,又是重重一叹。
“他看上了酒坊秘方了?这却是不能松口,窦家酒坊本小利薄的,全靠这胭脂桃花酿招揽生意,若被他们强夺了去,您这买卖如何还开得下去!”周遭倒是有明白人。
“人家倒也未说强夺,开价五百两……”窦二愁眉苦脸回道。
“五百两!!”到这里用餐的客人自非豪门大富,听了这数目俱都挢舌不下。
“我说二叔啊,听我等一句劝,您这小店虽是位置不错,但前后几间门铺全都算上,怕也折不到三五十两,这个价格还算公道,您老见好就收吧。”旁人只当窦二要坐地起价,忍不住开言相劝。
“非是银钱干系,这秘方是窦家祖上一辈辈传下来的,小老儿虽没儿子,可还有闺女,真是要传,也得留给惠善做陪嫁,银子再多总有花完的一日,有了这做酒的方子,儿孙们好歹也有个出路营生不是。”
窦二这般念头,旁人却不好再劝,有人忧心道:“只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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