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采恭敬应声,转对丁寿等人,两手平举,不卑不亢道:“可要上枷锁?”
于永几个立时瞧向丁寿,听候上司吩咐,只见丁寿反将费采两手压下,呵呵笑道:“费大人为东宫旧臣,与陛下有师生名分,既为少兄作保,丁某怎敢拂逆其意呢。”
“缇帅言重,下官愧不敢当。”费宏急忙郑重言道。
丁寿又道:“再则贵府又非等闲一般人家,”树德为本,孝友传家“的家规可是福泽乡里,名动京师,连李阁老都曾为费氏孝友堂作文以记,赞费氏世德,咱锦衣卫怎有不另眼相待的道理。”
丁寿明着客气,费宏兄弟却听得心惊肉跳,原想到丁寿是有备而来,却不料他将费家查得如此之深,锦衣卫果然名不虚传。
“家伯父任职工部时治水吕梁薄有微劳,蒙李阁老垂意……”费宏急于解释,丁寿却摆摆手,笑语晏晏:“丁某省得,铅山费氏清廉守正,名耀江佑,乃耕读之世家,费大人您忠君爱民,人端言正,与阁老分属同僚,一篇文记自算不得什么朋比勾连的证据……”
“事皆由学生一人而起,缇帅若要拿问,我自随去北司便了,何必罗织构陷,辱我费氏门楣!”费采终究沉不住气,变了脸色。
“少兄此言从何而来,丁某所言拿至人前辩理,可曾有一字一句鄙薄费氏与贤昆仲的?”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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