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东方已现出一丝曙光。
卫天麟驰出山区,仍是目不斜视,一味向前狂驰。
一个时辰过去了,官道上行人渐多,天麟只好大步前进。
中午时分,已进入一座大镇。
只见镇上,行人接踵,熙熙攘攘,商店林立,酒肆比邻,好不热闹。
一阵锅铲响声,飘来阵阵酒香,顿觉饥肠辘辘。
天麟转首一看,竟是一座客栈酒楼。
于是,折身迈步,直上酒楼,游目四顾,几乎是个满堂。
酒保一见上来一位手持折扇,身着长衫,丰神如玉,气度轩昂的少年,不用说,定是富家显官们的公子爷。
为了争取一份小帐,蹬蹬蹬,一连跑过三个酒保来。
其中一个酒保一躬身,笑嘻嘻地说:“爷,您请。那边有上等雅座,临窗靠河,远可眺望衡山五峰,近可看河中渔帆,观景漫饮,百斛不醉。”
说着,做了一个肃客之势,转身前导。
天麟跟在酒保之后,走至临窗一张桌前,果然,远望衡山,高耸入云,近看河景,点点白帆。
蓦地,一声不屑的微哼,在酒客中飘起,声音不高,但极有力。
卫天麟只顾就座,倒也没有注意,身形坐好,一抬眼,眼前顿时一亮。
对面一张桌上,竟坐着一位身穿蓝缎长衫,头戴宝蓝文生巾,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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