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东杰耸了耸肩道:“难道不是这样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只有杀人动机不算数的。”
他走到小屋前,把封闭的屋门打开了。
铁木兰跳起来娇叱道:“你想干什么?”
“别那么紧张,我不会私纵疑犯的。”任东杰哑然失笑道,“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单独问问妙音,说不定案情能马上迎刃而解。可是你不能在旁边,不然我的办法就不灵了。”
铁木兰杏眼圆睁,顿足道:“什么?你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不行,我不答应!”
任东杰搂住她的腰肢,凑到她小耳朵旁悄声道:“你听我话。以后我会全部告诉你,但现在真的不可以……好吗?”
铁木兰被他嘴里的热气呵着,只觉得全身都发软了,桃腮泛起红晕,气鼓鼓道:“我干嘛要听你的?偏不听!”
话是这么说,可她还是乖乖的站定了脚步,没有跟着走进去。
任东杰步入屋内,藉着昏暗的烛火,一眼就看见了妙音。
这妙龄尼姑的臂上腿上都拴着铁镣铐,秀美的脸蛋憔悴了不少,垂着头默默的坐在床上,纹丝不动,仿佛一尊泥雕木塑的菩萨。
任东杰走到她身边,开门见山的道:“如果就这样返回陆地,你自己会伏法被诛不说,恒山派数百年的清誉也将毁于一旦,你当真忍心吗?”
妙音娇躯一震,泪珠缓缓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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