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朱明远十分的激动,面露虔诚眼里还透着崇拜,那种热血少年的崇拜看起来极端的狂热,更为重要的是那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激之色。
他的面色已经激动得发红,嘴唇瑟瑟颤抖着,即使有伤在身也不敢有分毫的怠慢,哪怕是跪拜的动作拉扯到伤口疼得冒了冷汗,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的敷衍。
可以看得出这个少年那种狂热的崇拜之意,也可以看得出他满满的感激之色。
若不是许平的话他早就是朱威权的实验品了,哪可能等待着不日到来的位极九五,或者说在这个青涩少年的眼里,他的一切全都是老祖宗赐与的,这样的三跪九叩也不能表达他心里的敬意与感恩。
许平很心安理得的受了他的大礼,哎了一声后随口问道:“伤怎么样了?”
“谢老祖宗体恤,不孝子孙的伤已无大碍。”朱明远鞠身而下十分的恭谨,一提到伤的时候神色控制不住的黯然,一些皮骨之伤已无大碍,但对于他而言最严重的那个部位却是暂时无法弥补。
从此不能人道,甚至失去了身为男人该有的功能,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这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或许未来科技进步的话有可能解决这今后顾之忧,但那也只能放眼未来了,一切都是未知数但起码还有希望在。
对于经历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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