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大好的身板子,壮得和牛犊子似的,稍微练点房中术的话肯定是狼虎之风。
许平不禁惋惜的摇了摇头,幸灾乐祸谈不上吧,但看着这些后世子孙不是死就是伤多少还是有点感慨。
“老祖宗!”朱明浩的态度恭谨得很,身为许平的小粉丝他看见许平来了明显眼前一亮,本想起来行礼但身上穿得实在厚重,想站起来似乎有点困难。
“得了,别行那些虚礼了。”许平按住了他的肩膀,真气随势而入查看着他的伤情,除了跨下那一刀外其他的地方基本上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想来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下地行走不说,以这小家伙牛犊子一样的体格应该用活蹦乱跳来形容。
但跨下的那一刀太致命了,换在其他人身上受了这样的伤绝对是身不如死,尤其是那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迂腐之人没准直接上吊,不得不说小家伙确实这心真够大的,还真没听他抱怨过或是沮丧过,这种伤换成许平的话绝对抹脖子自尽选择重新投胎。
不得不说下手的那混蛋真够专业的,这一刀下去小鸡鸡带着两颗蛋蛋切得那叫一个整齐,兵慌马乱间最后找到的只有一些不知道是何物的烂肉。
许平都有些怀疑那家伙是不是敬事房出来的,那么标准的手法手起刀落一刀切,这样的手艺没有十几年可浸淫不下来,更扯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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