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地窖里被放出来,都能闻到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妈妈总是脸红彤彤的,就是那样子懒洋洋地制在抗上,也不整理衣服,看着三叔的眼睛也总是眯成一个弯弯的月牙。
过了好久她才从小秋那里震惊的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操逼的时候,要把那玩意塞到女人的下面。
那玩意咋往自己这里塞呀?
用手?
可是自己下面大便的地方那么臭,多埋法呀。
小秋笑话她酸,告诉她不是塞到屁眼里,女的下面还一个地方可以塞男的那东西,叫逼。
谢玲偷着摸过自己下面,不确定自己找的地方对不对,反正,用自己手指是塞不进去,那里像是拉了一根筋,只要手指往那上面一碰,整条两腿都好像会被拉住一颤。
这些儿时的糗事还有对自己身体的探知谢玲当然不能对弟弟讲,其实在地窖里听三叔和妈妈做爱的事。
她也没讲。
都些事太具体了,没必要说这些。
谢飞还在纠结着姐姐谈及的家暴问题。
爸爸在世的时候,经常打妈妈和姐?
谢飞十分奇怪自己为什么毫无记忆。
哪怕是一点玻碎的片段画面也没有。
姐姐为了替董老三大圆场而说的谎?
但是谢玲耳后那个疤怎么来的他居然也不记得,只能想起姐姐耳后那个疤很早就有。
在谢飞很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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