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周夏夏去的那个机场吗?机场能有什么,不过就是免税店。
礼物?
男人挑眉,直接拆开盒子,只见里面竟躺着一只纯白色的打火机。这是什么意思?跑都跑了,还惦记着给他留个念想?
眼前闪过两人在英国海滩时的画面。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拿着仙女棒,声音柔软地向他借火。
她举着仙女棒,他拿着她送的打火机。
那点火头慢慢凑来触碰火苗,火花点燃,璀璨便映在她脸上,整个人都散着惹眼的光晕。
然后他看着那副可爱的模样,说想要个新的打火机,要新的、贵的。
视线落在那枚纯白的打火机上,这么看,确实是个新的,只是瞧上去就知道又是个便宜货,怎么老是记不住“贵”这个字?
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记性不好?
男人拾起盒子里的打火机,连带底部的纸张一并拿了出来。他第一反应,是周夏夏给他写了封信。
唇角不由上扬,又偏要用一声冷笑来掩饰。
而“信”上第一句,夏夏照旧礼貌地叫了句小叔叔,接下来,就是解释她身上的钱不多了,只够买这枚旧款,这个样式好看、也经济实惠,功能上都是一样的。
说白了,就是觉得新不新款贵不贵的不要紧,打火机用什么不是用,让他将就着使。
再往下,就更不像信了。
而是一项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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