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道:“不必施礼。听闻你有还俗之意,可是真的?”
周安逸顿首说:“正是,弟子愿听从师傅的意思,结婚生子,居家修行。”
惠安笑了笑说:“善哉善哉,师傅知道你的想法,特命我把这束青丝还你,这本是从你身上而来,因此要回你身体。”
周安逸接过断发,笑了笑,递给了周志军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爸,儿子回来了,特把这头发给你。”
周志军大喜,连称:“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于是接过这束头发,小心地收好了。
徐盼君对着狸儿哭笑着说:“阿狸,谢谢你…你是我的恩人…”
狸儿着急地说:“盼君姐姐你可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哭瞎了,到时候就不能看见逸哥哥了,那该多可惜啊。”
徐盼君羞涩一笑,把泪一擦,又喜又羞。
惠安又问:“可曾记得《大学》?”
“记得。”
“把第一句读来。”
周安逸念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惠安点了点头:“汝好自为之。”
周安逸双手合掌,顿首称:“弟子记下了。”
周安逸的事完了后,惠安又问萧宸:“怀让禅师,那事可以了?”
惠安又说:“老和尚有句话让我带给你,你需谨记,此事还未完。”
“什么?未完?”
萧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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