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大概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我和赵建新都有些熏熏然地回到了房间。房间里温度略微有些高,我们都喝了酒,感觉有些热,就都把裤子和外衣脱了,扔在各自床脚的沙发上。
我们都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言不发地对抗着腹内酒精对我们的渗透和侵袭。我发现在酒会上,赵建新很有酒量,二两一杯的量酒器,他大概豪饮了三、四个,甚至可能更多,只是在酒桌上他没有了在研讨会上的健谈。
我们正晕乎乎地躺着休息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音响起。赵建新摇晃着起身接听了他的手机,我听到他好像醉意熏熏地和一个女人在说着什么。他们谈了一会儿,我就听到他忽然大发雷霆地对对方吼道:
“我不是早……早和你交代过嘛,你不要一个人去……去看新家的装修,有啥事或者……通知我来解决,或者是让你的父亲……明天白天去和装修队的人说,你一个女人家……下午跑过去算什么啊,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你知道那帮工人们……会安着什么心吗?你真是不省心!”
怎么,一个女人去看新家的装修会有风险,这是唱着哪一出,这让还有几丝清醒的我有些疑惑不解。
赵建新又在电话里反覆叮嘱对方不要再去看装修,啥事等他回去后再说。大概对方在电话里对他刚才的态度不满意,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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