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雨倾盆直下,我被雨水打得睁不开眼、张不开嘴。想到我捉奸不成,反受其害,活着被赖俊骗送了顶耻辱的绿帽戴,死了又要做个不明不白的冤死鬼。我辛苦打拼下来的家产连同沉莹被小民工唾手日得,我真窝囊透顶,死了也不甘心啊。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凄冷的夜风也来凑热闹,一股股寒气将我团团包围,我的周身已经湿透,但这股冰冷反而让我稳住了心神。我暗自思量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想办法拯救自己。
我四下打量着周围看到了离我身体右侧不到—米远的楼房外墙.我心生一计手抓着护栏往墙这边移动了几公分,然后伸出右脚蹬住外墙。还不错,外墙上有一溜从楼底直通楼顶的装饰雕孔给了我惜力。我双手撰着平台护栏使劲,身子就能在空中打过横来,顺势左脚也横了过来,蹬在了另—处装饰雕孔上,这样我右脚就接着往高处蹬。左右脚交互往上踩,最终我的右腿翻上去勾住了护栏。
我的右臂、右腿—起使劲整个身子骨碌着越过护栏,摔到了平台里。我在平台上躺了一会儿,才稳住了那颗因惊吓而怦怦狂跳的心。
我站起身,这回左手抓稳了窗框,扭头再次往育婴室里望去。就见沉莹头东脚西、与窗户平行地闭眼躺着,赖俊则面冲着她。赖俊次时已经全身脱光,跪坐在沉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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