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骏在电话里还是一副无赖的口吻:“赵经理,别来无恙啊,你想我不?”
“想你?你这块臭肉还值得我想吗?我想街头饿疯了的狗会想你的。怎么样,深圳之行你很有收获吧?”我调侃他道。
“有啊,收获大大的。沉美女对我投怀送抱,供我吃、供我住,还供我乐呵,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爽死我了,哈哈哈……”他在电话里还哈哈地笑起来,但我却从这笑声中听出了几分勉强。
“哦,那我恭喜你了。估计沉莹还给了你几刀,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小痕迹供你回味,是吧?”
“操,这事你也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赖骏有些吃惊,连忙追问我。
“沉莹打电话告诉我的,她说你被她用刀捅得连招架的功夫也没有,只有抱头鼠窜。赖骏,你不是侦察兵出身吗?怎么在沉莹面前这么怂,让我小瞧你。”我故意用谎言套他的话。
“那个臭娘们一见面就趁着我低头点钱的功夫,就用刀蒙扎我。她把我右手虎口扎裂了,左手也割伤了,双手没残废就不错了,我还怎么招架反抗啊,跑得慢点都会被她捅成筛子。想不到沉莹厉害起来像他妈的母老虎,那个穷凶极恶、翻脸无情啊。我真是佩服你啊,你和她结婚好几年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这个混蛋倒是诚实,他的话直接验证了我的猜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