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兄,你苦口婆心的劝说对我心理产生了很大的冲击。躺下后,我迟迟难以入睡。凌晨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好长时间,最后决定去找沉莹。我觉得只有我们见面,才能消除彼此的心结,我希望我们能够一笑泯恩仇。
我不知道沉莹确切的联系方式,所以在第二天中午,就给李滨旭去了电话。起初李滨旭不肯给我,但他架不住我的死缠硬磨,最终还是给了我沉莹的手机号码。同时我也知道了沉莹和她的现任丈夫已经离开广州去深圳定居,而且他们已经有了一个3 个月左右大的女儿。
因为了解到了沉莹的现状,使我产生了犹豫,见与不见这个难题又摆在了我面前。我思虑再叁,决定还是见她一面,我想在我和雯雯结婚之前了结所有的旧账,使自己轻轻松松、不背包袱地开始新生活,现在是该自己敞开心胸去见沉莹的时候了。我在会务组订了当晚飞往深圳的飞机票,这才放心大胆地回到下榻的房间休息。
在晚上我乘飞机飞往了深圳,并且在深圳市内的一家宾馆入住。因为旅途劳累,加上心中的块垒渐消,我竟然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大觉,第二天起来时已经上午10点多了。
洗漱完毕后,我站起身拿起了摆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了沉莹的电话号码,不假思索地按下了拨号键……
手机响了有一段时间,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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