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给乔老大和在座的人都斟满酒,陪着他们共饮了一杯,才开始边吃边聊起来。
乔老大待我很客气,先介绍我和在座的几位男士认识,然后才正式向我介绍胡冰。
其实我在胡冰唱完那首《酒干倘卖无》后,就对她颇有留意。涂父叫我过这桌陪乔老大喝酒,正中我的下怀。
我很客气地先和几位男士逐个喝了认识酒后,最后端起酒杯对胡冰说道:胡女士的一曲《酒干倘卖无》穿云裂帛、技惊四座,很有台湾女歌手苏芮的风格,能亲耳聆听到胡女士如此精彩的演绎真是令人倍感荣幸。不知胡女士是否是专业歌手出身,我先敬你一杯酒,期待你的答案。说罢我一口将杯中酒喝干。
就见胡冰端坐不动,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她黑瀑般的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率真和叛逆。白皙的脸上已经褪去了刚才唱歌时的激情,带着些冷艳,带着些寂寥。她的额头洁白高耸,十分醒目。细长的柳眉被描成深紫色,暗色的眼影下,被长睫毛遮盖着的褐色双眼闪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芒。这目光中还隐约深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忧伤,却只能用冷漠来深深地掩藏着。
她的鼻粱高窄,秀气中带着些倨做。略薄而柔软的樱唇涂抹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其中。一身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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