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建斌的性欲很强烈,但他的持久力却差劲,对我折腾不久,他就要射了。我怕他使我怀孕,急忙扭头提醒他不要内射。
一般女人在激情中是顾不上说这话的,但我那时候并没有处在性欲的亢奋中,因为我对男性阳具的刺激感很弱。只有治疗女性性冷淡的那个电椅才会使我达到高潮,此外就是姚磊等男 s 的特殊调教。
蒋建斌很知趣,在他喷射的那一刻,从我下体拔出了那个玩意。完事之后,蒋建斌如抽了筋的死狗一般,瘫在地上休息。
他的刑房铺的是结实的木质地板,平时也打扫得很干净。就是为了方便调教,创造一个比较舒适的氛围。我也仰面朝天、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板上,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空虚和难过——我以后的生活就是这样了吗,我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吗?我在此前,和多个女 m 交流过。她们大多数人未婚,像我一样贪恋于 sm 的堕落和刺激,对以后的生活缺乏深刻的心理准备。她们中的人有很多人脱离了 sm,回到了现实世界,但是 sm 已经给她们的身心烙下深刻的印记。一旦她们把持不住,重新尝试一下 sm,就很可能再次回归 sm 圈中。虽然她们也爱丈夫和孩子,但是 sm 就像毒品一样,使她们深深地迷恋。
已婚之后加入 sm 圈子的女人,大多也因为 sm 的不堪,导致丈夫的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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