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听小玉讲到这里时，心里就明白小玉还是向sm 做了妥协，因为她现在还是作为一名公调女 m 躺在我身边。我很为她可惜，也为自己可惜：如果小玉当年金盆洗手，远离 sm 圈子，我今日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小玉，你当初不是铁了心想离开这个圈子嘛，那你为什么还留在圈子里当女 m，这里有什么故事吗？”
“是啊，严大哥，是有点故事。”小玉说着坐起身下了床，从我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里取了一根烟，一个人坐在床边，独自默默地抽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小玉心里忧愁苦闷的信号，因为总不抽烟的女人突然吸烟，往往意味着她心里存有令她不愉快的心事。
我此前从没有见到过小玉吸烟，认识她这么多天以来，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吸烟。我也探身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取了一根烟，自己也抽了起来。两个人暂时都不说话，闷头抽着烟，任由室内烟雾缭绕，愁云密布。
我一直等到小玉抽完烟，才起身为小玉斟了一杯热茶，并试探性地问她道：“小玉，你心里是有为难之处吗？如果你觉得不方便说的话，就不要说了。”
小玉举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抱着双臂道：“严大哥，这倒没有让我感到有多为难，但是个中缘由确实令我想起来就心痛不已。”她又抽出一支烟，边抽边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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