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我和关怡婷收拾好东西,打电话叫来一辆出租车,开到楼门口接我们。
关怡婷穿着戴帽子的防寒服,脸上也卡着一副墨镜,几乎遮蔽了面目。她低着头出了楼道,快速地钻进了出租车。我则提溜着两大旅行箱行李,放到出租车的后备箱后,也急匆匆地上了车。
我只简短地向司机说了声太仓,车就马上启动,一溜烟地离开了我居住近两个月的小区。
太仓市位于长江口南岸,是江苏省最南部的一座花园城市,也是距离上海最近的城市。太仓市区和上海市区直线距离仅 28 公里。我和关怡婷坐车不到一小时,就来到了关怡婷在太仓市的旧居。
关怡婷的母亲最初带着她离开太仓时,没有舍得抛售旧居,而是一直出租给当地的租客。在关怡婷和母亲失去联系之后,关怡婷的经济状况有所好转下,曾经回到旧居寻找过母亲,但是母亲却没了踪影。她联系了几个亲戚,询问母亲的消息,也没有探听到母亲的具体下落。
人海茫茫,关怡婷对母亲的不辞而别也有怨恨,就没有报警寻人。但她还是心有不忍,撵走了租客,把一套家门钥匙留给了在太仓市的亲戚家,期望母亲回太仓时好有个落脚处,可是她的母亲却一直没有出现。
关怡婷身上也有一套家门钥匙,她开了房门,带着我进入了旧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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