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伯虎与月琴因水结缘,两人私密处仍水淋淋的结合之际,两人同时感到腹饥,发觉果然是韶光易逝,一番缠绵之后已过正午了。于是两人衡量了一下情爱与大米何者为重,小两口一致认为,彼此相爱,就如那老鼠爱大米,两者应并重,于是毅然决定先下床填饱肚子再来谈情说爱。
月琴下床来将那衣衫穿好,田家女果然耐操,才破瓜而已,这上下床虽仍是小心奕奕,但是神色自若,不像先前数女常面有苦痛之色。此时伯虎那置于烈日下之湿衣也晾干了,便取来换好衣服。
当伯虎将先前垫在月琴丰臀下,流满混着淫津及处女元红的白绫巾收起,说是要让月琴留着做为表记时,月琴却指定要伯虎先前在虎豹霸王鞭上擦抹过的那条施术白绢巾,说是那条在“柯人哥哥”的命根子上擦抹过,最有意义。
伯虎听她讲得也是有理,想想反正元阴入画也不急于一时,就姑且寄放在她那儿,以后要画时再向她讨。于是一脸不舍的将藏在里衣中,那元阴元红白绢巾取出来,在绢巾上嗅一嗅、亲一亲,状似极为宝贝似的说道:“这巾儿可是咱俩人最重要的信物,可要收好啰!”
月琴含羞点点头,接过那绢巾仔细的收着了。
月琴自在房里取着火种,到厨房中做饭与伯虎吃,而伯虎也跟在一旁相衬帮手,有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