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事稳定了一下高潮过后的激动情绪,把衣裤整理齐整,我又回到诊室外。
这时诊室门已经打开,我直接走进去。
老婆已经衣着整齐但满脸通红地坐在诊台旁,而柳大夫也是一副道貌岸然的白衣天使般在写方开药,白大褂依然,不同的是白口罩脱掉,只挂在一边耳朵上。
看见我进来,柳大夫对我似笑非笑地点了一下头,目光却突然停顿,并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性感圆润的嘴唇。
我顺着她的眼光低头一看,发现裤子上沾了好些精斑。
柳大夫这种明眼人当然心知肚明,据此也可以推断出刚才自娱的情景被我窥视了。
但她脸上只略为一红,随即变得不露声色。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时才认真地打量清楚柳大夫:圆润脸庞雪白而有光泽,鼻梁挺直,鼻翼伸展分明;嘴唇圆厚湿润,两边嘴角边刻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岁月嘴纹;一双大眼更是妩美诱人,加上眼角处细细的鱼尾纹及描过的眼线,明确无误地表露着风骚诱惑。
柳大夫严肃地教训我:“病情大概的起因已经了解了。小伙子,疼爱妻子是天经地义,但也不能为所欲为地过度沉迷,毕竟你妻子年纪大了。不过说实在话我是挺佩服你的勇气,敢冲破世俗的偏见。年轻人好奇心强,爱玩些另类的游戏也是情有可原,虽说五、六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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