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工作了一天,图南在放年假,整个上午都在打酱油,到了下午实在闲极无聊,甚至开始工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萧玦的工作狂气息给感染的说起来鼎云公馆四个院子的设计现在还在图南手上,她默默地给萧玦家画着图,萧玦偶尔没那么忙的时候还会提两句意见,往往让图南醍醐灌顶。
现在设计就是这样,自己不努力可能还没有甲方见识多,图南是个刚入行的小设计,萧玦是个老油条大甲方,所以她其实是可以从萧玦那儿学到很多的图南画起图来如痴如醉,屁股根本不挪窝,桌子上摞了七、八层硫酸纸,改了一稿又一稿。
冬日里天短,眼看着日头都要西斜了萧玦总算是收了手提电脑,食指和拇指夹着揉了揉睛明穴,舒缓酸胀的眼睛,然后站起来拍了拍图南的后背,用毫无波动的声线说道:“起来走走,久坐容易得痔疮,到时候后面的小洞操起来就要受罪了”
专心致志画图的图南:“……”你知道青天白日忽然说骚话有多恐怖吗大佬?!
她一脸复杂的表情擡起头:“好吧……”
两人一人拿着一杯水喝,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萧玦边走边说自己的想法,包括用什么材料,细节怎么做,头头是道,图南就差没拿出笔记本记下来了赋闲了一会儿到了晚饭时间,这次萧玦听取了图南的“重要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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