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下身体,一口咬在上面,鼻尖若有若无的顶在她的菊花上,没有一丝异味,我卷起舌头成棍状,作抽送的动作,李冰薇的浪水哗哗往下流,我用心的服侍她,但李冰薇并不领情,虽然男人这样用心,但她还是觉得用那根燥热的大长枪来的实在些,她需要饱胀感,需要充实感。
“老公……”
李冰薇撒娇道,“不要这样嘛……”
“不要这样?”
我奇道。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是个大坏蛋……”
李冰薇都带哭腔了。
我嘿然浪笑道:“这就来了,娘子,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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