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的我回到了小卖部,傻傻的坐在椅子上,我心中的母亲怎么会是这样?
一面勾引我去目的确实让她的恩客愤怒,她难道不知道正是我早晨救了她吗?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这个时候,一个常客进来买个面包给了张大票,我收了钱走到钱箱前,拉开钱箱却发现钱箱里只剩下一堆钢蹦,昨天还收了快1000多元的钱,咋都没有了那?
我按按太阳穴,只能先从自己的兜里找出了零钱找给了顾客。
到底早晨老板给了母亲多少钱呀?
对了,还有监控录像,掉出来看看就是了,可是刚刚打开笔记本,我猛然想起来,昨天笔记本被我拿回家,根本没有录像,但是昨天给勃勃安装的软件的图标赫然在眼前,我心里一惊,我出去的时候母亲还是半裸着,而勃勃这个小家伙会不会……紧张的我马上双击了软件:屏幕上的镜头让我稍微安心,因为镜头一动不动,证明勃勃没有用软件控制监控器,而母亲也许是因为疲惫趴在床上,后背上披着一件薄被,从裸露的纤肩看,已经看见胸罩的吊带,就在我长舒一口气的时候,微弱的推门声音传了出来,勃勃贼头贼脑的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把水轻轻的放在床头柜上,而后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个小瓶,看到这里我知道勃勃不在小屋里,迅速把镜头拉进,看见小瓶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