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翊抬起头想去解释,可眼前的池塘内却已空无一人,一声剑刃轻弹的锐鸣过后,身后已经传来她短促且温热的呼吸和后心处剑锋的冰凉。
高翊想,她肯定此时衣不遮体。
高翊是被她用剑胁到池塘边的,在不远处的岩石上还整齐的叠放着一件皎白的长锦衣,隐约飘荡着让人心魂荡漾的处子体香。
下方地面上则安放着一双同样洁白无瑕的白靴子,和搭放在靴沿上的两只雪白无痕的白袜。
总之,这女人从头到脚,包括她那如羊脂玉一般的冰凝雪肌都突显出了一个字,“白”。
“这位姑娘,我并非有意偷窥。”
“哦?难道偷窥女子净身还分有意无意?”
高翊知道是自己一时紧张措辞有误,除了书院里那位青梅竹马的小师妹,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与女人讲话。
高翊不敢转过头去看她,并非是他畏惧女子手中宝剑,怯懦怕死,而是师父曾教导过自己非礼勿视,毕竟没有人会穿着衣服洗澡沐浴。
“敢转身,便杀了你。”
女子也马上发现自己此刻窘态,但她的声音依旧冷飕飕的,像一块凿不穿,融不化的冰凌,说出的话也同样不近人情,听的人后脑勺发凉。
高翊识趣的侧过身子,脑后随即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更衣声。
“看你的打扮,应该是北海书院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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